何起祥越想越难受。
“偲颖,我和你说实话吧,这趟回来我就是要和你妈复婚的。”
听到何起祥说自己想复婚,何偲颖挺惊讶:“真的假的?”
“比珍珠还真!你说现在可怎么办,偲颖,你可得帮我。”
帮爹追妈,何偲颖责无旁贷。
不过这事儿急不得,她不仅没头绪,也怕出错主意让事情变得更复杂,她看着一脸焦虑的何起祥,只能先安抚道:“爸,您今晚住哪儿,我先把您送去吧,之后的事儿,咱们慢慢想办法。”
楼上,任诚晖一进家门就直奔卫生间。
他已经记不起上回晕成这样是什么时候了。
对于晕车,任诚晖有丰富经验,有效避免的方法就是不坐任何封闭式的交通工具,避无可避就提前吃药,如果连药都没来得及吃,那只能尽可能转移注意力,但通常效果微乎其微,最后的结果只能是吐,吐一回便可解决万难。
费峤打来电话的时候,任诚晖刚抱着马桶吐完。
“在家吗,我刚好在你家附近。”
“不在。”
费峤气笑了,他都听见开空调的声音了。
“等着,十分钟后给我开门。”
费峤这趟是为正事。
他表妹想开家甜品店,找他帮忙设计店面。既然是亲戚,还是关系不错的亲戚,费峤理所应当得帮,不过术业有专攻,他虽然是设计,但不是负责这块儿的设计,表妹又要得急,他立马就想到了找任诚晖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