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偲颖以为年轻有为的建筑设计师应该像电影里那样住全屋落地窗的大平层,而任诚晖这间屋子虽然装修美丽,但一眼就能望到头,并不是很大,她猜是任诚晖租来临时住的,她有些心动,等从罗赟家搬出去,她也要租个像这样的房子。
“这是买的。”任诚晖言简意赅。
任诚晖的房子是十年前靠大学赚到第一桶金买的,房内布置以及装修全都是他自己的设计,不假他人之手,虽然简单,但任诚晖很喜欢,因此就算完全有能力换一个更好的房子,他也没打算这么做。
何偲颖恍悟地点点头,艺术家的追求和她这种小市民就是不同,要是她有钱,第一时间就要给李甲水换个大房子,虽然他们家原本也不小,但住了二十几年,总是有些腻,相比于重新装修,何偲颖更倾向于换住处。
“有需要和我说,我先回房间了。”
任诚晖不打算和她枯坐,给何偲颖提供一个较为舒适的环境已经仁至义尽。
被留在客厅的何偲颖百无聊赖,任诚晖找的电视剧她并不感兴趣,甚至她对大部分电视剧都不感兴趣,相比于画面,她还是更喜欢阅读,文字的魅力远大于图片影像,她可以自由畅想,但此刻她脑内一团浆糊。
她以为任诚晖说的要等很久至多一小时,没想到是将近三小时,何偲颖不由在心底抱怨,如果早些通知她,她就可以晚些出门,不用打乱计划了。
全民养生的时代,何偲颖也不甘落后,如果不是要来接任诚晖,周末的清晨,她应当会在朗诵完文选后打一套紧张刺激的八段锦,然后再将堆积一周的衣服清洗晾晒。
衣服是洗不了了,可既然任诚晖在房间,时间又空余,现在打套八段锦也未尝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