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还有些不放心,毕竟医生让任诚晖少用伤腿,以免影响恢复,如果他一个人爬梯,大概率会下意识踩地。
见她一脸犹豫,任诚晖再次重复:“我让同事下来接我,你快迟到了。”
何偲颖很是动容,心中如有暖流滑过,原来任诚晖只是面冷心热,都累得脖子脸颊一片通红,还这么为她着想,她不能辜负他的一番好意,万一迟到被扣工资,那她可更还不上钱了。
等何偲颖赶回公司,不早不晚刚好卡上点打卡。
刚平复呼吸坐上工位打开文档,上回那几位同事又围过来了。
“偲颖,你瞒得我们好苦。”
同事挤眉弄眼,何偲颖不明就里,还是昭昭最直接,不带点缓冲就开炮。
“听说你和任诚晖同居了?”
“谁说的,这么离谱你们也信?”何偲颖瞠目结舌。
“当然没信,我们就乍乍你。”昭昭嘿嘿一笑,看到何偲颖无奈的表情后更乐了,笑得像打鸣的公鸡,“说说吧,所以到底怎么回事儿,有人看见你们俩同一辆车来的,还在楼梯间抱起来了。”
另一边,任诚晖也被缠上了。
他到工作室没多久,椅子还没捂热,费峤就来电话了。
“晚上一起吃饭呗,带上撞你那姑娘一起来。”
“我们俩吃饭带她干什么?”
“我这几天越想越觉得她眼熟,总觉得在哪儿见过。”
“哪个非同性你不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