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偲颖丝毫不知晓自己惜命开车慢这点在旁边人心中成了优点,只觉得车里有些太过安静了,何偲颖觉得自己应该肩负起找话题的责任。
她刚喊一声“任老师”,这次任诚晖终于找上机会插话。
“叫我任诚晖就好,不用叫我老师。”他没兴趣当她老师。
“呃,好。”何偲颖卡了壳,忘记自己要说什么,随口问了句,“你一个人住吗?”
“嗯。”
何偲颖想起自己要问什么了:“你中餐怎么解决?”
“楼下快餐。”
“哪家店,你要吃什么,你腿现在不方便,我可以帮你带。”
任诚晖拒绝了她的好意:“谢谢,但我同事会帮我。”
“你的工作室不是只有你一个人吗?”
“当然不是。”任诚晖不知道何偲颖怎么会产生这种误解,工作室除他外还有不少员工,每人各司其职,不然他一个人占着这么大个工作室多说不过去。
何偲颖想开广播或音乐,但她对任诚晖的车不熟悉,手指悬在控制屏上无从下手。
这时右侧横过来一只手往屏幕上点了点,乐符倾泻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