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得清清楚楚,昨天任诚晖是右臂着地摔在地上的,要说哪里最可能受伤,肯定是手臂,任诚晖是个靠手吃饭的,万一这次意外影响到他的工作和后续发展,那她就是千古罪人,何偲颖还没做好承担这么大责任的准备。
她心里打鼓,希望能从门内看到任诚晖活蹦乱跳的画面,可惜她的角度只能看到亮着红灯的饮水机,里面好似空无一人。
何偲颖只好离开,转身却撞上一堵墙。
任诚晖不知何时站在她身后,拧眉看着她。
何偲颖很是惊喜:“你还好吗?”
“如你所见,我很好,你可以走了。”
他越过她开工作室的门,何偲颖忍不住看向任诚晖的手。
“你的手……”
“我的手没问题,你可以走了。
“你没去医院吗?”她看见他手肘的擦痕,上面没涂一点药水。
“你可以走了。”
“……”
何偲颖头一回见到这样的人,别人被撞都是拉着肇事者生怕人跑了,任诚晖倒好,恨不得何偲颖从他面前消失,可能搞艺术的都是这么特立独行,何偲颖能理解,他们某种意义上也算同行,只不过她设计的是文章,任诚晖设计的是建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