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满足于牵动和掌控他的反应,看他抽动的腹部溢出汗水,手感比从前来得更紧实、更加沉重庞大,银链猛然崩直了,像是要拉断了,但是没有断。
崔安然发现了这一点,小臂肌肉崩紧,紧紧攥住链条,残酷无情地拒绝:“不行。”
只因为这一声令下,而堪堪维持在巅峰,就像站在针尖上,站在悬崖边,贺清池匆忙地移开视线,不看崔安然,不看任何地方,死死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已经什么声音都不剩了。
过了一会儿,他呼吸粗重地笑了出来:“就这样而已吗?”
“别急。”
崔安然挪开身体,拉开床边的暗格,不禁偏头笑了一下:“你们谢家挺有意思,准备的很全,套都备齐了各种尺寸。”
贺清池咬着牙回击:“因为我们做的是服务业。”
崔安然的眸光暗了一下,在听到他这句话的时候,她是有黯然的神色的,但很快消失,她用两指夹出来一枚撕开,重新坐回他身上,贺清池的腰身弹动,双肘撑着床面弓起身爆出青筋:“崔安然!”
银链拖沓的响动,她按着他躺回去,动作伴随着喟叹,两个人都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有一条坠着金色饰品的项链从她的领口中摇晃着掉出来。
那是一枚圆形的东西,比通常的吊饰要大,像催眠用的怀表,晃动着引导着贺清池的视觉焦点,令他进入幻觉和梦境,又或者他现在就在幻觉和梦境。
光点、线条、颜色,音乐、铃声、扭曲,空无一人的房间,唱着歌的女人,清透的甲片掐着他的喉咙,他用尖牙刺破她的皮肉,血水冲进瀑布,他拼命跃入池中——
“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