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封锁这部片子三年多,却一次完整的都没有看过,这是第一次。
“云里雾里让人看不懂,这就是文艺片,就算老谢松口让片子上映,我们也赚不回本钱,花钱营销都打了水漂,没有什么必要。”
“看不懂吗?青彦哥,你觉得这是个什么故事?”
谢青彦当时的神情现在想来意味深长,他单手插在兜里站起身,关闭了投影,简短地说:“弟弟把哥哥杀了。”
“那是个意外。”
“那是个结果。”
崔安然不同意,耐着性子解释,她当时说:“他只是想要一个身份。”
对,他只是想要一个身份,在此时和此刻,崔安然看向冯叙白:“我明白了。”
“他需要有一笔属于自己的资金,在自己想做的事情里成为主导者。”
冯叙白轻轻颔首:“所以崔小姐,我诚实地回答了你的问题,也请你帮我保守秘密。”
“我会的。”
“如果您没有其他问题,那么我们今天的会面就到这里结束,好吗?”
“您稍等。”崔安然礼貌地说,“礼尚往来,今天我来见您,除了带来问题,还带来了礼物,orson,你一定要收下。”
崔安然从包里拿出一个纸袋,解开缠绕着纸袋的绑带,把里面的一叠冲印照片双手推在冯叙白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