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人都是平静的变态,不正常的疯子,舒窈想,她不应该招惹他们。
她沉默太久,于是崔安然继续开口:“每年谢青彦都会带着你去瑞士,是因为他的母亲葬在瑞士,这个月是他母亲的忌月。”
舒窈的身体轻微地摇动一下。
“意义特殊,这是独有你知道的秘密,我能想象的到,这种感觉是幸福的,可是……你知道吗?”
“年年都是你,是因为我不肯去,今年我一开口,舒窈姐,你就只能留在国内了,我去见了贺阿姨,在她的墓前献了花。”
舒窈反问:“你是想说他更爱你吗?”
崔安然不置可否:“你先听听这个吧。”
她挪开桌面上一碟小巧的镀金餐盘,露出刚刚一直被遮盖住的一个小小的圆形录音设备,只有指甲盖大小。
崔安然按下顶端按钮,谢青彦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他问的问句后面是崔安然自己的回复,经过录音设备的转录,听起来略有些失真。
这段是谢青彦和崔安然在瑞士对话的录音。
舒窈静静听着,她听见谢青彦说“也许我比青迟更好”,听见他说“安然,我们才是一类人”,听见他说“不要做那种女人”,听见他说“再也不会有舒窈”。
她听完这段录音,眼神非常空洞,手指紧抓着扶手,再也没有动作变化。
崔安然说:“我不想费心去判断他是不是真的爱我,我见过比他纯净和珍贵千百倍的爱,这种爱我不稀罕也不想要,舒窈姐,如果你不愿意放弃他,他就会放弃你。你想爱这样的人,就要比他的心更狠,这种男人要踩着他的头才会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