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扔掉浴巾钻进被子,用了同一款沐浴露,身上的气味已经融在一起,被手脚缠绕着抱着就像泡在热水里一样,舒服地所有的毛孔都张开了,崔安然这时候觉得,也许也可以什么都不做。
不过几个动作下来,温情的氛围马上重新变得缠绵,肌肤与肌肤在任何地方都在碰触,避无可避,贺清池去隔壁房间拿了套。
窗外的霓虹也暗,
夜已经很深,墙面上的装饰画在暗处显得格外深邃,高高的台灯在地板上投下细长的影子,所有的陈设都十分静默,他们在自己打造的巢穴中相拥。
在异国的高空,城市灯火在窗外流淌,所有的霓虹招牌使用的都不是他们最熟悉的语言,他们并不生长在这座城市,是被连根拔起移栽在此处的花和树木,枝叶便缠绕着握在一起,贺清池将崔安然拥在怀中,他们的鼻尖触碰在一起,他的动作慢了下来,用手托起她的后脑,眼神贪婪地梭巡她的薄唇,偏不急切,好像在寻找某个完美的角度,又或者单纯是为了延迟满足,以获得更大的快乐。
即便是绝顶的美味,达到巅峰的瞬间也会是将吃未吃的那一刻。
崔安然有同样的感受,他们真是默契。
她也不急切,根本不催促,用鼻尖去蹭他的鼻尖,调整呼吸,轻轻侧过头,气息交缠,慢慢地贴近一毫米,又一毫米。
他眼神丝毫不动,只是盯着她,喉结滚动。
崔安然看着贺清池的眼睛说:“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