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见了,一挑眉,一个意味不明的微笑挂在嘴角,马上就要勾起来,崔安然的愠怒浮现在脸上,耳尖都发热,压着嗓子低声喊道:“还给我!”
“我可以陪你去。”
“不用。”
崔安然甩上车门,血液都涌进脑子里,整个人发烫发热,嗡嗡作响,她明明就把一切安排得很好,不需要任何人的帮助。
夜风像一针镇定剂从后颈扎进来,崔安然慢慢冷静下来,她重新拉开车门。
“什么条件?”
hazel甩了甩手里的那张纸,舌尖向前推了一下,舔过上颚:“你要向我道歉。”
崔安然问:“为什么。”
“你不该把我送给别人。”
尾音拖了一下,听起来有点委屈。
崔安然微笑起来,重新钻进车内,膝盖半跪在皮质软座上,身体像柔软的枝条一样前伸,伸出手来摸了摸他的脸,满手滑腻,她用掌心摩挲,轻柔地覆在肌肤,低声而轻声地说:“非常抱歉,亲爱的。”
她的语气和态度都非常诚恳,眸子在夜色下宛如深邃的湖泊,澄澈但不清透,让人难以捉摸,他们隔得太近,hazel的呼吸放得很轻,睫毛在脸颊上投下淡淡的阴影,随着她的目光轻轻颤动。
崔安然保持这个姿势,只是闭上眼睛,微微侧脸,两个人的呼吸缠绕在一起,她含住他的唇,蜻蜓点水地一触。
hazel的反应很大,像某种应激的动物,猛得睁大眼睛:“这是我的firstkiss初吻!”
崔安然镇定地说:“那又怎么了,我也是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