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些人,从虹飞斗到悦然,就不腻吗?眼皮子浅手爪子浅,天天扒拉自己那点股份,狗护食一样改不了吃屎,一起做点事就见不得别人好,把杨悦斗下去了捧海山,海山心眼实,被人害了亏了钱还觉得对不起你们,差点被你们逼死,又捧他女儿,发现他女儿更不好惹,又想把海山请回来,不就图他更好欺负呗!赶紧死了这条心!”
陈枫一开始是客气,倒还是笑着,说道:“白老师,您别这么激动,崔安然到底是个小女孩,又不懂技术又不懂管理,总还是再历练几年的好,当年是权宜之计,现在情况稳定了,我们一起把崔总请回来不好吗?还是崔总带我们掌舵把关,更安心些,您说呢?”
老头从镜片后面看人,眼神锐利:“崔安然是个年轻小女孩,什
么都不懂,那悦然是怎么起死回生的?”
陈枫道:“那不是她嫁给谢家……”
“哎哟!可算给你找到主人了。”白教授大声打断,坐下来扶了一下眼镜,把一份实验报告拖过来翻得哗哗响,眼神不再看人,嘲笑道,“陈枫啊,狗改不了吃屎,人难忘旧主,是吧?”
陈枫这下子变脸了:“你讲话客气点!”
白教授抬头:“好,那老头子给你客气点,给你点脸面,把话讲清楚,你们这派想重新推海山上来,不过是因为崔安然年轻,年轻人心肠硬,真就甩开你们自己做屹然,陈枫,你年纪也不小了,我劝你知足,别回头沾谢家人,谢家人是什么人,你比我更清楚。”
陈枫平复情绪,冷静了一些说道:“小谢总和谢虹飞是不同的。”
白教授点点桌面:“走吧,别让我说出更难听的话来。”
谢青彦和他的父亲是不同的,崔安然心想,谢虹飞是纯粹的流氓,好勇斗狠,在曾经那个野蛮生长的年代拼出了家底,如今已经被时代抛弃,但谢青彦不同,他聪明、有耐心,能洞察人心,是更棘手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