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清池道:“有这么严重吗?”
崔安然的目光下移,看向他的嘴唇。
“我爸是个很玻璃心的人,特别内耗,他们在外面和虹飞斗得要死要活,转头发现我在和谢家的儿子谈恋爱,肯定气死了。”
贺清池还是有点不甘心:“那和我们有什么关系。”
崔安然捧着他的脸吻下去,柔软的唇瓣相触,舌尖轻轻一勾,他就什么都不再说了。
再没有对话发生,空气安静下来,崔安然坐进贺清池怀中,半边身体被壁炉烤得微微发热,火焰欢快地跳跃着,木柴燃烧,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火舌肆意舔舐着木柴,在表面蔓延开来,随着火势渐旺,橘红色的火焰紧紧包裹住一切,那火焰猛然上窜,火舌舔到壁炉深处,令它骤然发出欢快的爆裂声,但也会温顺地低伏,极有耐心地将每一寸都燃为灰烬,火光照亮了每个角落,整个房间都染上一层温馨的暖色调,一股淡淡的木香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当壁炉中的火苗熄灭,日光也已经湮灭,崔安然伏在贺清池的胸前抬头,鬓边的发丝已因细汗的渗出而黏在脸侧,眼神微微的失焦,指尖都在不自觉地发颤,贺清池拥着她起来,形成一个完全包围相扣的姿势。
床铺的位置在窗边,因为温差而凝结出一层雾蒙蒙的水汽,贺清池握住崔安然轻颤的手指,像握一支笔那样捏住,用指尖在水汽上慢慢划下痕迹。
他先是写下“ari”,然后接在后面写下“hazel”,像幼稚的小学男生,只要把两个人的名字摆在一起就会吃吃的笑起来。
他的笑声微哑,声线又轻又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