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清池的掌心始终在崔安然的脸颊摩挲,她的手指像一条凉丝丝的漂亮小蛇似的环住他的手腕,不动声色地挪开他的掌心。
她的化解也非常的漫不经心,崔安然说:“我们……我和谢青彦之间的分割很复杂,律师要谈好几个月,在谈妥之前,不能对外公布。”
她用手指插入他的十指之间,语气很柔和:“但是最终一定会公布,今天我就会告诉谢伯伯,你能听见,你能亲耳听见。”
贺清池的牙根一下子咬紧了。
“我听懂了,崔安然,你让我今天闭嘴,什么也别说,你不打算告诉谢青彦是我。”
她赞许地揉了揉他的发根,贺清池偏头甩开她的手:“我说过别像摸狗一样摸我!”
崔安然态度很开放地向后倚靠在门板上,举起双手和空的掌心,点点头:“好,我不碰。”
“你在敷衍我。”
“现在还不到谈论这些的阶段。”
“你睡我时候不多想两步吗?还是你突然失忆了,直到撞见谢青彦才想起来我是他弟弟,你是我的……”
贺清池刻意地停顿,舌尖在上颚扫了一圈,恶意满满地说:“嫂嫂。”
崔安然讨厌这个词,秀眉紧蹙:“别这样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