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贺清池打断他,“今天心情不够好,不想看见你。”
“下次是哪次。”
“你约。”
“你要来。”
“我会来。”
“好。”谢青彦干脆利落,敲了两下门板示意,“说定。”
门外不再传来声音,也许谢青彦已经离开,也许没有,崔安然无法确定,紧绷的一根弦松弛不下来,失去张力,失去弹性,仿佛是因为惯性,她依然抱着他。
身下本就没有遮挡,两具身躯贴得紧紧,贺清池忽然扳着崔安然的腰,强硬地再次进入她的身体。
密不透风的吻同时也压了上来,毫无技巧,只是掠夺,唇舌乱撞溢出甜腻的血腥味,她无法喊出声音,甚至无法喘息,像是闷死在高压锅中的气体,只能在大脑中尖锐地啸叫,一切声音都被压下,只有激烈的动作相绞缠绕在一起,像两只厮打的兽。
他们有这么美丽的皮囊,身着精细而奢华的礼服,行走在道德而体面的人类社会,悬停在资本的盛宴上空,却因如此原始野蛮的欲望交合,撕开了包裹着的一切东西,紧贴着相对。
她当然要挣扎,用尖利的指甲划开他的皮肤,他不肯停下,贺清池在疼痛中找到了发泄般的快意,一阵狂风骤雨过后,两个人双双软倒在地毯上,崔安然抽出最后的一点力气,手发着颤,但是给了他响亮的一个耳光。
贺清池笑了起来。
他看着天花板笑了起来。
“很好。”
作者的话
没有羊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