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死啊?”
“早晚要死!”
“先别。”陈锦和道,“我马上赶回来。”
高铁票来不及,陈锦和急匆匆地返回会场,交代了几句,拉上助理小琪和司机直奔地下车库,小琪一头雾水地被拖着走,愣愣地问道:“joe哥,我们去干什么啊?”
车辆冲出地下,陈锦和紧盯着前方夜色,大吸一口气,扶着太阳穴,感到头疼。
“去救贺清池!”
顶楼的总统套房足够私密和安静,磁吸门合上的轻轻一声“咔哒”分外清晰和明显,隐藏在墙壁的音响若有若无的播放着舒缓的白噪音,崔安然把外套挂在衣帽间,顺手摘下钻表放在玄关,摸了摸耳侧的耳环,慢慢往里走。
柔和的灯光随着脚步向前一盏一盏的亮起来,路过澄澈透明的落地水晶镜,崔安然踢掉鞋子,赤足站在温暖柔软的长毛地毯上,她下意识朝里看了看,自我赞赏似的笑了笑,欣赏起自己来。
镜子里的女人高挑、美丽,姿态昂扬,她生来就在高位,从未落入尘埃,感兴趣的东西只需要一个眼神,不需言语不需争取也有人送至眼前。
崔安然的视线不光看向自己,而且透过镜子看向身后房间里的另外一个人。
她看见了贺清池。
身后是主卧房间,房门开着,因此能够很清晰地看见房间布局,黑色胡桃木的家具和暗色真丝床品相得益彰,呈现出低调而优雅的色泽,灯光是气氛的制造者,为每件物品的边缘勾勒出浅金色的边缘,显得质感高级,且昂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