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一下子碎成断续的呜咽,只能更紧地攀住他,指尖穿过他的发,深深陷进去。窗外的路灯忽然亮起,在窗帘缝隙投下一道暖黄的光带,正好落在她微微蜷起的脚趾上。
两人嬉闹过后,等真正吃上那盒排骨,墙上的挂钟已过了八点。
林熠把李渔歌圈在怀里,夹了块排骨喂到她嘴边:“不得了不得了,现在都是正儿八经的企业家了,后天的论坛,准备分享什么高见呀?”
“你去听听不就知道了。”
林熠“啧”了一声:“埋汰我是不是?我又没收到邀请,怎么进去?”
李渔歌笑着环住林熠的脖颈:“我还真忘了。不过说真的,你当初坚持把物流拆出来独立做,我觉得挺对的。现在这行的需求越来越大,咱们起步早、根基稳,指不定哪天,你这摊就做得比我还大了。”
“保证不让李总失望。”林熠嬉皮笑脸地应着,手指却在她腰侧捏了一下,话锋忽然一转,“不过,后天论坛,你会见到淮洲哥吧?”
“应该是吧?”李渔歌顿了顿,“这次的邀请电话,就是他打来的。”
魏淮洲和魏淮樱在永城站稳脚跟后,他们的母亲兰佩雯也搬离了蛟川,跟着儿女住到了市里。李渔歌已经有些年头没见过他们,所以接到魏淮洲的电话时,她愣了好一会儿神。
命运这东西实在奇妙,她曾半开玩笑地说过,总有一天会出现在魏淮洲的邀请名单上,可没想到,等这一天真正到来时,当年的人、当年的心境,早就变了模样。
“发什么呆?”林熠不满地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看自己,“人还没见到呢,魂就先飞了?”
“你吃的哪门子飞醋。”李渔歌拍开他的手,又好气又好笑,“都是多少年前的老黄历了,你还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