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渔歌的目光落在那瓶被郑重其事放在杯架的辣椒油上,语气淡淡:“你什么时候喜欢上吃辣了,我记得你以前不是一点都碰不得?”
“这个啊。”林熠轻快道,“你别说,这还真是我在永大发现的宝藏,香而不辣,特别好吃,每次去队都排得老长了。”
李渔歌一听,更觉得恹恹,转头看向窗外飞驰而过的行道树,不再理他。
林熠这才后知后觉地察觉到她眉宇间的不悦,小心道:“我又做错什么了,李大小姐能否给在下一个明示?”
“你要是对人家小姑娘没那个意思,就不要这样。”李渔歌皱了皱眉,“你以为是照顾,人家会当真的。”
林熠不解:“你在说什么?”
李渔歌从鼻腔里哼出一声冷笑:“你们这种大个三四岁的哥哥最会害人,刚好比同龄男生懂事那么一点,会照顾人那么一点。小姑娘很容易以为你们无所不能,其实都是假象,最后受伤的还是自己。”
林熠被她这番劈头盖脸的控诉砸得怔住,想了一会儿才回过味来:“你这是拿我跟淮州哥比?”
李渔歌撇了撇嘴,别过脸去,又不理他了。
车窗映出她紧绷的侧脸,林熠看着她这副模样,突然起了玩心,故意压低声音道:“淮州哥辜负了你,不代表我会辜负晓月,你是不是多虑了?”
“你!”李渔歌倏地转过头来,气得杏眼圆睁,可到最后却也只能憋出一句,“懒得理你!”
“怎么了嘛。”林熠却不依不饶,“我若是辜负了,你说我害人。我说不辜负,你又不高兴,到底要我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