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闹着玩,开心就行。”林熠无所谓地耸了耸肩,打算告辞,“淮州哥,时间不早了,我也回家了啊。”
林熠正欲走,魏淮洲却叫住了他,他只得停住脚步:“还有什么事吗?”
魏淮洲踌躇片刻,还是开口问道:“渔歌现在真的开心吗?”
林熠盯着他看了半晌,忽然轻笑一声:“你真的关心?”
魏淮洲却似没听出他话里的嘲讽,自顾自地说:“听说你和晓航一起帮她把生意做得蛮好,真厉害,希望这次一定顺顺利利。林熠,你多照顾她。”
林熠似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眼神骤然冷了下来:“淮州哥,你要不要听听你说的是什么?你到底有什么资格来嘱咐我多照顾她?”
林熠胸口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他本该庆幸的,若不是魏淮洲的退缩,他可能永远都不会有机会。可每次听于晓航说起那段时间的情形,他又忍不住为李渔歌感到不值。
那么艰难的时刻,他竟然能为了保全自己选择袖手旁观。光是想到这一点,林熠就觉得胸口发闷——连他这个局外人都感到心寒,更何况是傻子般一直将他奉若神明的李渔歌?
面对林熠的质问,魏淮洲脸上更是挂不住:“我知道自己不配说这些话……渔歌现在,怕是根本不想看见我。她还能叫我一声淮州哥,不过是顾忌长辈们的颜面。”
“现在才来关心,不觉得太晚了吗?”林熠的声音依然很冷,“渔歌开心,或是不开心,都不关你的事了。”
魏淮洲面有愧色:“你说得对,我是没有资格,只是刚才看见你们两个在这里玩闹,突然想起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