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李渔歌下意识地追问,“你就是要说这个?”
林熠忽然笑了,朝旁边瞥了一眼:“晓航在,你还指望我说什么?”
于晓航一听顿时炸了毛:“什么意思?怎么我在就不能说了?你俩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吗?”
“小孩子别瞎打听。”林熠一把按住他乱晃的脑袋,推开门时又回头深深看了李渔歌一眼,“好好照顾自己。”
李渔歌怔在台阶上,这一次楼道的灯光始终亮着,虽然昏黄,但已足以照亮林熠转身时那抹狡黠的笑。
她忽然就明白了——那日他说的话,绝对不是无心之言。
第二天,林熠踏上了去上海的路。
看着车窗外飞速后退的景色,昨晚李渔歌倏然失神的模样又浮现在眼前,让他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他太了解她的性子,若贸然挑明,她怕是想都不想地就会骂他发神经。所以他只能这样一点点试探,等着她自己慢慢明白过来。
而他现在几乎可以确定,李渔歌是听懂了他的意思的。
大巴在高速公路上平稳前行,林熠望着窗外飞驰而过的景色,又想起李渔歌曾经跟他讲过的往事。
那时候高速公路还没有通车,她往返上海与永城,总是要坐一整夜的轮船。最苦的是扛着两桶泥螺挤在船舱里,遇上风浪大时,满舱都是呕吐的乘客。她只能抱着桶躲到甲板上,吹着寒冷的海风熬过整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