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如此,除了必要的公务往来,她素来与梁灿保持着疏离的距离。
茶馆内,茶香氤氲。
沈莉似乎没有耐心与梁灿周旋,直言道:“我今天找你,是有正事,不是为了聊这些有的没的。”
“哦?沈总新官上任,就专程来找我谈正事,我可得好好巴结巴结。”
沈莉没理会她的调侃,问:“李渔歌是不是又重新开始做生意了?”
梁灿指尖一顿:“你怎么知道?”
“上周在‘春和宴’吃饭,我看见她拿着一堆样品,好像在推销。她打算重操旧业?”
梁灿似笑非笑:“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沈莉从包里取出一张烫金名片,推到梁灿面前:“你应该知道,今年年初,家乐福在永城开了第一家门店,这位是华东区的供应链总监,最近就在永城,我和他打过招呼,你让李渔歌带上样品和资料,去试一试。”
沈莉这举动倒是在梁灿的意料之外,一时忘了伸手去接,沈莉的手就这么不尴不尬地悬在半空。
“你这是想帮她?”梁灿挑眉,“既然如此,何必毁了她之后再当菩萨?”
沈莉不自觉地握紧了拳,言语间似乎带着怒意:“别人不懂,难道你也不懂?那种时候,我能有什么选择?就算我不在乎个人得失,但事关润和的声誉,我能拿来赌?”
梁灿沉默地思索着这话,沈莉又冷声道:“我知道,你帮了李渔歌不少忙。但你没有资格高高在上地审判我。企业内部的事,我不好与你多说,但我敢打赌,那时候换作是你,你也不见得会比我善良。”
梁灿没有反驳,反问道:“既然要帮她,为什么不亲自给她?”
沈莉躲开梁灿的视线,神情变得有些不自然:“我很忙,没有这个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