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肯定写!等我赚了钱,加倍还您!”林熠笑得更开心了。
李渔歌在家中的谈判却没有这么顺利。
刚提起想要重新创业的想法,李成志就“啪”地把茶杯重重搁在桌上:“你还要折腾?上次的教训还不够?你以为做生意是过家家?公司是谁都能办的吗?”
陈玉玲也不安地搓着围裙边:“渔歌啊,上次咱们能全身而退已经是万幸了,哪还有钱再折腾啊。”
李渔歌咬了咬牙:“钱的事我会自己想办法解决。”
“你拿什么解决?”李成志猛地站起来,“难道你还想去借钱?要是赔了,想把全家都拖下水吗?”
父亲暴怒的面容在眼前晃动,李渔歌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疼痛却让她愈发清醒。
“爸。”她抬起头,声音平静得可怕,“我不是来求您同意的。”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让李成志的怒吼戛然而止。
“不管您同不同意,我都要再试这一次。”李渔歌攥紧拳头,“如果这次再不行,我会认命。但现在就这么放弃,我实在做不到!”
李成志的手悬在半空,青筋暴起,指尖发颤:“我上辈子造了什么孽,怎么生出你这么个倔种!”
李渔歌纹丝不动地站着,就像小时候挨打时那样,既不躲闪,也不求饶,只是紧紧抿着嘴唇,倔强地承受着一切。
第二天一早,李渔歌独自坐上了去永城的大巴。车窗上凝着薄霜,她用袖口轻轻擦了擦,模模糊糊地看着窗外冬日萧瑟的风景。
她知道,这个世道从来都是这样——“先干成事,自有大儒辩经”,而现在的自己,显然不可能说服父亲全心全意支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