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你道什么歉啊。”于晓航断然拒绝。
“他们得知道真相。”
“我自己会跟他们说。”于晓航眼眶有些发红,“姐,我都多大的人了。你这儿还有那么多破事儿呢,就别操心我了。”
见于晓航如此坚决,李渔歌便也不再坚持:“好,那我们各自回家,各自交代。”
陈玉玲早已在家等候多时。
自打听说出事,她夜夜失眠,女儿在电话里声音沙哑,她很想再多问几句,但又怕给她太大压力,只能把满腹的担忧都咽了下去,默默按女儿吩咐遣散了工人,关停了工厂。
盼星星,盼月亮,终于盼到小院儿里传来声响。陈玉玲赶紧放下正在择的菜,三步并作两步冲到院子,抬眼就看到女儿灰败的脸。
陈玉玲的心猛地往下一沉——这神色她太熟悉了,跟当年被冤枉退学时一模一样,看来事情比她想象得还要糟。
饭桌上,李渔歌低头扒拉了一口饭,嚼了好久都咽不下去。她沉默了好一会儿,终于开口:“爸妈,生意可能做不下去了,我得跟你们说实话。”
老两口同时停下筷子,李成志的眉头皱成了疙瘩。李渔歌鼓起勇气,艰难地把这几天的经历一五一十地复述了一遍,疲惫道:“现在还不清楚到底要赔多少钱,但你们别担心,我会自己想办法解决。”
陈玉玲急道:“我天天在厂里盯着,咱们的东西怎么可能有问题?他们不能这么冤枉人啊!”
“妈,没用的。”李渔歌苦笑,“就像大学那件事,即使我是被冤枉的,又能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