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淮樱笑道:“你这话还挺有哲理,果然孤独令人思考。”
折返这短短一小段路,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就在魏淮樱说了“再见”打算进门时,林熠犹豫了一下,还是叫住了她。
“怎么了?”魏淮樱好奇道。
林熠突然有些后悔,他本不该多管闲事的。
“林熠哥,你怎么吞吞吐吐的?”魏淮樱追问。
李渔歌落寞的侧脸浮现在眼前,林熠胸口一阵发闷,还是道:“别跟那个孙燕燕走得太近,渔歌会伤心的。”
魏淮樱有些讶异地转过身:“我哥和渔歌都没说什么。”
林熠看着她的眼睛:“即便他们没有说,但我们是一起长大的,你总该站在渔歌这边吧?”
魏淮樱从小寄人篱下,在一群堂兄堂姐的夹缝中成长,早把察言观色练成了生存本能。
可此刻站在她面前的林熠却让她难得地困惑了。他眼神坦荡,嘴角却绷紧着,像是把真心话和违心话同时说了出来,既真诚又矛盾,让她看不太懂。
“他们不敢公开的原因,我大概能猜到。你这时候带孙燕燕回家,让渔歌怎么想?”林熠又道。
“燕燕姐是我的朋友,也是我的贵人,我与她的交往都是出自真心。至于我哥是怎么想的,也不是我能左右的。”
“你的意思是,他有别的想法?”林熠皱眉道。
魏淮樱否认:“我可没这么说。”
林熠又追问:“但听你的意思,你不看好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