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心里还是不舒服,但这倒也算是个合理的解释,李渔歌紧绷的肩膀松了几
分,魏淮洲敏锐地捕捉到这个变化,开口道:“审完我了?现在是不是该轮到你了?”
李渔歌自知理亏,气焰一下短了几分:“我又不是有心要骗你。”
“什么时候骗人还分有心无心了?”魏淮洲嘲讽道,“这段时间约你总说没时间,都是在应酬?”
“每次我说应酬,你都板着个脸,那我还怎么跟你说?”李渔歌委屈道,“还不都是为了生意。”
魏淮洲凑近她闻了一闻,皱眉道:“今天又喝了多少酒?”
李渔歌摇头:“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大概能换来小十万的合同。我拿到造船厂的单子了,你不为我高兴吗?”
“我应该高兴吗?”魏淮洲反问,“如果这单子是你天天打扮得花枝招展,陪不同的男人喝酒应酬得来的,那我宁可你没拿到。”
李渔歌瞪圆了眼睛:“你这话什么意思?我拿下单子凭的是产品的真材实料,没走什么见不得人的道。”
“要是光靠产品真材实料就能行,你又何苦天天在酒局里打转?”
“你……”李渔歌有点生气,一时胸口起伏,“你就不能理解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