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熠疑惑道:“你真要喝酒?”
“嗯。”李渔歌又喊店员拿来一张纸一支笔,对林熠道,“正好你在,帮我记录下,看看我喝一两什么状态,二两什么状态,喝到多少就彻底不行了。”
“有病吧你?记录这玩意儿干啥?”
“应酬需要。”李渔歌简单向他解释了一番,“反正就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前两次我都喝得太急了,根本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梁总说,得找个信任的人一起喝一场,摸好底才能不打无准备之仗。巧不巧,今天正好碰上你了,不然我还得自己一边喝一边记。”
林熠挑眉,似笑非笑地问:“我是你信任的人?你怎么不找淮洲哥?”
“他不喜欢我喝酒。”李渔歌皱眉。
林熠不屑地“切”了一声:“就会在他面前装。”
李渔歌干脆道:“怎么了?装不行吗?装是因为我喜欢他。”
这句话砸得林熠一时语塞,李渔歌见状“切”了回去:“你不是早知道了吗,就会看我笑话。”
自从林熠把她的心思点破后,李渔歌心里那股子别扭劲儿始终绕不过去。可日子一天天过去,她也逐渐想通了,觉得横竖不过如此,她索性懒得再装,反正这家伙应该不会去淮州哥面前乱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