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楠此后一直郁郁,后来生病卧床,也不知和那次的打击有没有关系。
如今,儿子也走在人生的关键路上,她怎么可能让儿子重蹈覆辙?
第二天清晨,一宿没睡的兰佩雯实在按捺不住,趁上班前往儿子宿舍打了个电话。
接通后,她找了个借口,称有亲戚需要借钱,试探着问儿子能否先拿出两万块救急。
魏淮洲当然是拿不出来的,兰佩雯追问缘由,他支吾了好一会儿,才透露是把钱借给了李渔歌,并告诉她,自己今
天下午要外出培训,两个月后才能回来,若亲戚那边不是十万火急,就等他回来再想办法,半点没有要李渔歌还钱的意思。
挂下电话,兰佩雯心中已然有数。儿子话语里那些不自然的停顿,提到李渔歌“现在很不容易”时突然柔软下来的语调,都在不经意间透露着他的感情。
她知道李渔歌从小就喜欢跟在儿子身后转悠,也一直挺喜欢这个活泼可爱的小姑娘。可现在早已不是年少时期,两个成年男女频繁往来,绝非只是儿时玩伴的单纯情谊,她不得不开始重新考量。
女儿的猜测不是空穴来风。虽然儿子让等他回来,可今天在巷子口看到李渔歌的身影,年轻女人眼角眉梢都漾着掩不住的喜色,她还是忍不住地想再从她那里印证一下,他们之间的感情究竟发展到了哪步。
李渔歌没想到兰佩雯会突然抛出这个问题,一下子愣住了。
她不是没提过还钱的事,可魏淮洲每次都说自己不着急用,等她等成为更大的老板以后,再还也不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