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全部答应你。”周钰鹤说着,手掌伸向外套下的后腰:“从此之后,你我两清,不要再彼此纠缠不休。”
周谦礼跟阮霖儿都紧张地看着周钰鹤的动作,忽然只觉得寒光一闪,一把精巧的匕首飞向周谦礼的心脏,阮霖儿吓了一跳,但反应很快,立刻去抢手枪。
周钰鹤也扑上去,周谦礼余力还很大,博弈了一下,最终被周钰鹤制服,那把枪却忽然走火,怦然一下,子弹打在墙壁上,惊动了街上巡逻的日本兵。
很快有人砸门,周钰鹤带着阮霖儿从后窗翻出逃跑,日本人闯进去的时候,只见周谦礼歪在角落,心口插着匕首,不断渗血,眼看是活不久了。
日本人把周谦礼往外拖,巧的是,赶来接应周谦礼的朱时骁、白经理被日本兵撞个正着,一起抓了回去。
周钰鹤跟阮霖儿一路逃回去,阮霖儿惊魂未定,伏在周钰鹤怀里哭起来,周钰鹤自责道:“霖霖,你是不是怪我太狠心?我不能不将他一刀致命,我怕你会出事。”
阮霖儿拼命摇头,说道:“走吧,我们走吧。”
“好,我们走。”周钰鹤无比怜惜:“是时候了。”
新加坡大屠杀这场生灵涂炭的浩劫还在继续,周钰鹤跟阮霖儿连夜踏上了费医生的船只,上船不久,就听到岸上日本人的军队追过来大肆封锁码头,如果再晚一些,可能就走不成了。
大船开出去不远,周钰鹤跟阮霖儿向费医生作别,费医生道:“余庆小姐的骨灰我一直锁在地下室,有朝一日你们或我再来这里,一定要记得将她妥善安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