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不是一般的事情,那是人命!”阮霖儿也大声起来,眼泪簌簌。
徐嫂赶紧上前劝阻:“好了,周先生,放过小姐吧,她够难受的了,小姐对梅菊那是掏心掏肺的交情呐。”
哭泣是消耗体力的,阮霖儿几天来悲伤过度、水米难进,此刻情绪大动,手脚发软,一下晕倒在地,周钰鹤单膝跪地扶着她,感觉她把他整个人都要揉碎了。
三天后的野林子,等候到后半夜的阿岩整个身影都淹没在林子的黑暗之中,偶尔有飞禽从林子掠过,甚是吓人,但阿岩是不怕的,他一直提高警惕等着。
远处一辆汽车开过来,车灯照着林子,两个粗犷的大男人把一个女人从车上拉扯下来。阿岩躲在树干背后,看到站在车灯里的人正是万黛兰,他走出去。
“你是阿岩?”一个大汉问道。
“是我。”阿岩简短回答。
“她是你的了。最好别闹出动静,私下随你怎么处置。”那两人说完,将万黛兰推倒在地,转身跳上车走了。
万黛兰被反绑着,嘴里堵着毛巾,倒在地上起不来,看到阿岩她什么都明白了,求生欲让她想逃,可压根用不上力气,只好躺在地上昂起头来,喉咙发出哀鸣一样的声音,在这林子里格外刺耳。
阿岩一下窝心脚踹在她的心口,万黛兰闷哼一声,再也动弹不得,也发不出声音。阿岩弯腰一把拎着她的头发,将她整个人拖进林子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