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钰鹤讨饶:“我错了,你尽管拿去吧,好不好?”
“这才对呢。”阮霖儿给他的咖啡杯子加了一块糖:“自从你来,我这就常备咖啡了,你常喝这个有什么好?”
“想事情的时候需要提神,自然会喝一些。”周钰鹤端起咖啡来:“下回我教你怎么做咖啡,这次的不好喝。”
“这是徐嫂做的,跟她说了几次她也做得不好。”阮霖儿笑盈盈地:“你就将就喝吧,下回我提前给你做。”
周钰鹤勉强多喝了一口,觉得酸涩很重,放下杯子,伸手拿过阮霖儿面前的茶来喝了一口,喉咙才觉得好受。
阮霖儿笑嘻嘻拿手在脸上比划着羞他:“你一个少爷,做这样的举动,成什么样子?别人喝过的你都肯喝吗?”
“只有你。”周钰鹤回答:“要是别人的,我渴死也不喝。”
阮霖儿起身:“你净说好听话。我上楼给你拿书,上回你借给我的书,我有几本最喜欢的,拿给你看看。”
周钰鹤坐着不动,却一把抓着她的手,摇摇头:“霖霖,我有话跟你说。”
“什么事?”阮霖儿一愣,他很少这般郑重其事跟她说话。
“我父亲要见你。”周钰鹤说着:“但你也不必害怕,有我在呢,他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因为好奇,因为二哥的事,也因为我。”
阮霖儿垂下头去,又抬起头来:“我很早就有了心理准备,预感会有这么一天。我不怕,见面就见面,有什么可怕的呢?”
周钰鹤微微一笑:“我就喜欢你这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