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钰鹤心底吃惊,“父亲,你这是为何?”
“我只想亲眼看看她是个什么样的人。”周泓光心里放不下这件事:“你二哥肯对付她,可见她在你心里分量不小,这些年,你似乎没有对什么女人动过心。”
“父亲,你不能单纯把她当做一个歌女去看待。”周钰鹤说道:“那样的话,不管父亲怎么看,她都是不好的,这对她不公平。”
“我懂得看人的道理,不用你来教我,你只管把她叫过来,我不会对她穷凶极恶。”周泓光闭上眼睛,显然是不想再说下去了。
“是。”周钰鹤知道父亲的脾气,没有再说什么,转身下楼,下得很慢,最终又很快小跑下去。
阮霖儿正忙得不可开交,从报纸上她知道周谦礼的案子了结,知道周钰鹤处理完了一件事,她也为他感到轻松,但她自己的事情一件接着一件。
为了不让自己被迫离开新加坡,阮霖儿想了两个晚上,最后一个人去了负责举办新加坡小姐活动的官方机构,告诉他们自己不能参加新加坡小姐的票选,因为自己很快就要被驱逐出境了。
阮霖儿在新加坡家喻户晓,一旦不参赛,这个活动就少了很大的含金量。这事情经过官方机构跟媒体的发酵,越闹越大。
民众很多都是偷渡入境的,本来就对排查不满,如今为了自保都开始支持阮霖儿,一时间声势浩大,这股压力很快反压给军区。
俞子美的父亲俞司令被上级教训了一通,为了平民愤,这次的排查做了调整。
那些正儿八经生活的国民如开店、做手艺的、打工的,可以暂时免查,眼下只查可疑的无业游民跟进出境的人,像阮霖儿这般知名的人,当然是特赦,危机很快解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