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谦礼听得心惊胆战起来,哭丧着:“父亲,我再也不敢了,都是我的错,三弟,你原谅我吧。”
周钰鹤一点不动容:“二哥言重了,我不是好生生在这里吗?二哥应该向大哥赔罪才是,背地里做了那些事,反倒害了自己人。”
几句话让周谦礼说不出话来,脸上无比难看。
周泓光摆手,道:“你就好好反思一下,你做出这些事情,我的心已经凉透了。自己的儿子这般没有人性,把一个家门弄成这样,我最遗憾的是你大哥。”
周谦礼一下子就哭出来,跪下去:“我这辈子给大哥做牛做马,我愿意服侍大哥一辈子,要是做不到,让人割掉我的舌头。”
“你大哥的事情既然已经成了定数,要紧的是后面的日子。”周泓光用一种冷漠的眼神看着他:“在我有生之年,不想再看到你们兄弟斗得你死我活,不想看到这个家被拆散。不然,我现在就把家业全部捐出去,你们一个也别想得到什么。”
周谦礼跟俞子美一听,立刻就慌了神,周钰鹤还是一动不动站着,一点不见紧张。周泓光低头咳嗽了几声,周钰鹤立刻让管家光叔送父亲上楼休息,顺便吃药。
周泓光这次受到的打击实在是太重,伤心透顶了,他是个半生顶天立地的男人,要是个妇道人家,此刻不知道会闹得什么样。
父亲一离开,周谦礼立刻变回了邪佞的神色,周钰鹤深知他丝毫没有悔过之心,在父亲跟前说的都是鬼话,因此看到周谦礼换了脸,也不奇怪。
“老三!我不会感激你的,走着瞧!”周谦礼上前,压低了声音,生怕给下人听到传到父亲耳朵,他说:“投毒的事情既然已经了结,你就再也没有任何事情可以奈何得了我。父亲糊涂,才会被你哄骗,我可不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