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付平津一听朱时骁竟然拿他要挟阮霖儿签终生契,火从心中烧:“我杀了你这个王八羔子!”
阮霖儿紧紧攥着拳头,这件事她没有告诉周钰鹤,怕他更加担心她,也怕周钰鹤更加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罪孽,眼角一点湿润的泪隐约可见。
几个警员听到动静从外面冲进来将失控的付平津拉开,纳瓦尔也匆匆赶来,警告道:“再为所欲为,就要把你重新抓起来!”
付平津不得已住手,回头狠狠看着阮霖儿:“你签了吗?”
阮霖儿摇头:“我怎么会轻易把自己卖了?”
纳瓦尔了解了事情,叫警员带着白经理去金香玉把终生契找出来,才短短几天,金香玉已经是衰败的感觉。
大门紧闭,人心惶惶,空空荡荡的舞台和观众席,舞女们、马仔们都躲在宿舍不出去见人,各自都担心金香玉的死活跟自己的命运。
从朱时骁被带走就没有开业迎客,这事情在报纸上跟街上沸沸扬扬,门口时刻聚集着围观的人群。
看到警员押着白经理进了金香玉,街上的人炸了窝,里三层外三层包围着金香玉看热闹。
白经理为了自保,开始反咬朱时骁,很快找出了合同,他始终拿手遮住脸,不敢让门外的人看见。
合同拿回警察署,朱时骁耷拉着脑袋一言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