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是不肯原谅你的亲姑姑?”周钰鹤突然说道:“我听徐嫂跟我说了她的事,霖霖,你真的不要她了?”
“我在新加坡,早就没有亲人了。”阮霖儿低头,晚风吹着她通红的脸庞,然而皮肤是凉的:“我还没有记事,她就下了南洋,要不是我也来新加坡,这个姑姑跟没有又有什么区别?她固然也有可怜之处,但我却对她可怜不起来。”
“好了,这个事情咱们以后再说。”周钰鹤揽着她的肩头,低声道:“接下来,你想怎么做?”
阮霖儿浓密的睫毛乌压压扑闪着,片刻,她回答道:“我是一定要跟金香玉脱离关系,我喜欢唱歌,但金香玉这条路子,不适合我长久走下去。”
“万事小心。”周钰鹤感叹:“你总是风风火火。”
“不怕。”阮霖儿认认真真看着他的眉眼,看不够的样子,问道:“世上怎么会有你这样好看的人呢?”
周钰鹤反问道:“真的好看?”
“怎么不好看?世上只有一个你。”阮霖儿看着霞光退去的天空,黑夜的颜色已经淡淡弥漫:“在我心里,我一直是十年前的陶未雪,你是那个十五岁的少年,我看你一眼,就能欢喜心跳,现在也如此。”
“那么,我是你的蜜罐子?”周钰鹤眼里有苍穹的余晖,显出一种深邃而熠熠的神色,姿态隽永:“你是我的暖心宝。”
阮霖儿笑弯了腰:“偏偏你有这么肉麻的话。”
“这是悄悄话,我只肯对着你说。”周钰鹤无限希冀:“等过了这些事情,我想跟你在大雨过后的夜里,看星星,然后牵着手在河边走,全世界只有你跟我。”
“夏季眼看就要过了,秋风来了,雨水就会落下来。”阮霖儿点头,伸出手指,眼眸亮晶晶笑着:“一言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