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到大哥周谦修终于自取其祸,忍到父亲再也不能无视二哥犯下的罪过,他周钰鹤,就是要用忍气吞声去纵然周家兄弟,让他们自取灭亡。
“的确是我糊涂。”周钰鹤回答:“二哥私下跟我苦苦认错,我一时心软,才瞒着父亲。我以为这事情就这么过去了,二哥这次事情败露,也会痛改前非的。”
“这么说,你上次把顾顺抓来见我,是故意的?”周泓光问道:“你是想要敲山震虎,是要警告你二哥,你会随时告诉我真相?”
“是的。”周钰鹤如实点头。
“这叫我说什么好?我既愧对你,也不想再见到那个畜生!”周泓光拍着轮椅,情绪过激:“可是,报纸是怎么知道他跟投毒有关?他怎么又会跟金香玉的绑架案扯在一起?”
“我被警方传唤,也才知道实情。”周钰鹤站在父亲跟前,此刻像是有担当的独子:“二哥买凶绑架歌女阮霖儿,阮霖儿逃脱后,二哥便要灭口。不想金香玉早先一步找到绑匪囚禁起来,二哥便去金香玉要人,被警方突击,全部带了回去。”
“你二哥,为什么要绑架一个歌女?”周泓光不明白。
周钰鹤沉默了一下,回答道:“父亲忘了吗?她就是上次我跟父亲说过的从海南来的歌女,十年前曾经在周家老宅旁边唱歌,这阵子,我跟阮霖儿多见面是有的。”
“这么说,你二哥绑架她,是因为针对你?”周泓光追问道:“既然是为了绑架案,报纸是怎么知道你二哥又与投毒有关系的?再说报纸怎么会手脚这么快?莫不是提前有人通风报信?”
周钰鹤知道父亲在怀疑自己,于是道:“如今街上都有报社驻扎的记者,消息快不出奇。至于二哥投毒的消息是哪里泄露的,我并不清楚。”
周泓光仔细看着周钰鹤,如果真的是周钰鹤做这个局,就真的太可怕的,手段跟心思都到了何等缜密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