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相差不远,但是地点距离很远,不可能在救了阮霖儿之后马上
飞过去砍杀刘五,于是采纳了周钰鹤等人的证词。
“关于这个案子,你还知道什么?”纳瓦尔警长问道:“阮霖儿说是周谦礼,也就是你的二哥绑架了她,你知道这件事吗?”
“她说得没有错。”周钰鹤回答:“是我的二哥绑架了她,确切地说,是我的二哥周谦礼派刘五等人绑架了阮霖儿。”
周谦礼急得面红耳赤:“周钰鹤!”
“理由当然是因为我。”周钰鹤回头看看周谦礼,目光有一层冰封的冷意:“他想要杀死我,因此给我的司机投毒,致人中毒而死。阮霖儿与我交往,周谦礼便把矛头指向了她。”
“他为什么要杀死你?你们难道不是兄弟?”纳瓦尔警长不明白。
周钰鹤笑起来,眼神之中却有着一种别人轻易看不透的凄凉:“是兄弟,但不是亲兄弟。在新加坡,众人皆知,我是周家的养子,他当然怕我谋夺家业。”
这些轮到纳瓦尔警长沉默了一会,他说:“这其中的案情太过复杂,绑架案后面还有杀人案,我们一定要细查。”
“周钰鹤,你好狠的心!你动我,父亲不会饶了你!”周谦礼咬牙道。
“如果不服从管束,先拉下去打。”纳瓦尔警长拍着桌子站起来,看着周谦礼:“对于周钰鹤刚才的证词,你认可吗?”
“我不认可,那是污蔑。”周谦礼道:“我没有投毒杀人,不信可以去查。”
顾顺跟司机杨延卿已经死了,死无对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