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霖儿!你居然敢胡说!”朱时骁吹胡子瞪眼:“刘五怎么是我派人抓回来的?”
“不是你抓回去的?”纳瓦尔问道:“那么你怎么解释刘五被关在你的地方?难道是他们自己送上门去被你囚禁?请你给一个合理解释。”
朱时骁一下子回答不上来。
“周谦礼,阮霖儿跟朱时骁都指控你绑架,你承认吗?”纳瓦尔走到周谦礼跟前。
周谦礼当然不承认:“除非你们拿出证据,不然就算我说杀了人,你们也不能定我的罪。”
“周钰鹤来了。”审问才到第二轮,警员敲门进来。
英国警长转身一个,走进来一个精神十足、气度逼人的年轻人,英俊有型,绅士文雅,就是放在英国皇宫贵族跟前也丝毫不会逊色的,心底有几分赞赏。
“我是周钰鹤。”周钰鹤扫了一眼这屋子,看到周谦礼、朱时骁、阮霖儿都在,眼光停留在阮霖儿身上时多了一丝温柔,这才向纳瓦尔开口。
“好。”纳瓦尔问道:“周钰鹤,知道为什么传讯你吗?”
“听说跟一宗绑架案子有关。”周钰鹤看着阮霖儿。
阮霖儿看着他,心潮澎湃,但面上平静,目光如水。
“阮霖儿被绑架当晚,你知道吗?”英国警长询问。
“是的。”周钰鹤点头,“当天我与阮霖儿有约,但她失约了。晚上她给我打电话说出事了,我带她去看了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