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你再想想,关于那三个人。”阮霖儿让她坐下说,阿枫看看阮霖儿,又看看周钰鹤,只是胆怯。
阮霖儿拉着她坐下,她才敢坐下了。
阿枫想了想,说道:“我从水岸边一直追着平津,上了斜坡,追到了酒馆门口,那几个人就回头吓我,不准我追着,不然要打平津,还要对付我。”
她又难过说道:“我怕平津挨打,追也不是,不追也不是。平津怕我有事,一直叫我别跟着。小酒馆的老板跟几个客人看到了,也不敢出声。”
说到这里
,阿枫又叹气落泪:“也许因为我是个南洋女,就算平津被抓走后,我站在酒馆门前哭,也没有人来帮我,或者问一句。有客人喝着酒低声说,那几个人像是龙鲛帮会的,接着,酒馆老板就出来赶我走。”
阿枫说到这里,已经几度哽咽。
“龙鲛帮会?”阮霖儿是隐约听过这个帮会的名称的。
码头是一块顺风顺水的聚宝盆,过往的商贾巨富多不胜数,在新加坡的大大小小的水陆码头,都盘踞着不少帮会。
这些帮会以非法敛财为生,凡在码头这一带做买卖的,哪怕是沿岸摆摊叫卖新鲜鱼虾,或者开高楼大院招揽来客,帮会都要收取数量不等的钱财。
帮会自有帮会的规矩,一般不会露面闹事,但帮会也做些打架杀人、走私贩卖的勾当,至于放火绑人更加是算不得大事。
付平津跟阿枫住在水岸边上,弄不好真的是龙鲛帮会的人下手。
“你好好想想,平津真的没有得罪过什么人吗?”阮霖儿追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