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他心里还有阮霖儿。如果跟另外的女人牵扯不清,纵然那是虚情假意,也叫周钰鹤觉得,自己对阮霖儿爱得也太龌龊了点。
想到这里,那一闪而过的念头,便在周钰鹤心里永远消失了。
不管这是父亲周泓光想要拉拢杜家防备他,还是周谦礼也想借着这门婚事对付他,只要杜景真不愿意,杜家就不足为惧,这是第一。
第二点,当然是周钰鹤对自己的能力有自信,不需要利用女人。
他叫人拉了几大箱子的新书去给阮霖儿,光是搬书就费了好大的功夫,房子虽然不小,但可以放书的地方都堆满了。
阮霖儿睁大眼睛看着他:“我只说叫你借我几本书,你却给我送来这么多?是欺负我念书没你多吗?”
周钰鹤一听,温暖笑起来:“我怎么敢欺负你?”
“我给你看看我自己画的油画。”阮霖儿带他上楼去到阳台:“这是孔师傅教我的,我画了很久呢。”
“孔师傅还会画画?真是有意思。”周钰鹤看着她的油画上颜色深浅浓淡,果然不是短期内画完的,上边是一束红茶花,鲜艳欲滴的颜色,烈烈绽放,很讨人喜欢。
“我来了几次,都没有看见。”周钰鹤点头,称赞道:“画得真好,可你为什么偏偏画茶花?”
“你又没有见过我其他的画作,怎么就知道我偏偏画茶花?”阮霖儿知道他打趣她,把头偏向一边去。
周钰鹤见她害羞,心里欢喜,说道:“改天也给我画一幅,我挂在房间里细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