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就别来找不自在了,阮小姐哪一回肯见你?”其中一个保镖肥头大耳,说道:“快走快走。”
“我真的有事,人命关天的事,你们让我进去找她。”林开兴说着就要往里闯进去,被两个大汉拦住了。
“老头,看在阮小姐份上我们才理你,不然打一顿把你赶走。”一个穿着黑衣服的头儿说:“金香玉是你说进就进的?阮小姐是你想见就见的?再说,阮小姐这会不在金香玉。”
“那她什么时候来?”林开兴一把老骨头还很有硬气。
“那是阮小姐的事,她几时来的我们管不着,也不知道。”那几个人说:“她不待见你,你还来?”
“一天是我闺女,就一辈子是我闺女,她敢不认我,天打雷劈!”林开兴一副死鱼样子,天不怕地不怕:“我就在这等,她不认我,闹开来,看她没脸还是我没脸!”
“你姓林,她姓阮,跟你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还闺女?”有一个马仔是知道阮霖儿跟她继父的来历的,软绵绵地嬉笑:“你可没福,有这么个闺女。她要是没钱,你肯来?”
“去去去,关你们什么事?”林开兴不耐烦了,挥手道:“你们别得意,我好歹好跟她沾亲带故的,坏了我的事,出了人命,不信她姓阮的那么狠心,你们也担待不起!”
先前那个黑衣人玩着打火机,问道:“什么人命关天?青天白日的,你把话说明白点。”
“我儿子要死了!”林开兴说着就猛的原地跳脚干巴巴哭起来,也挤不出什么眼泪:“我儿子给人家看仓库,把货物看丢了,不赔钱,人家就要我儿子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