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香玉的司机把阮霖儿送回河畔小筑,阮霖儿一晚上没敢睡觉,把所有事情都在脑子里过了一遍,直到天亮了才迷糊睡了一下,伤口一疼,马上就醒了。
“你一个女孩子,单独面对朱时骁这样的老狐狸太危险了,若是有个疏漏,你知道会是什么后果?”周钰鹤从来不知道她会这么大胆。
“事情太突然,而且证据全在跟前,朱老板不得不信。”阮霖儿道:“我知道他会起疑心,他未必会完全信我。但他一时间也找不到别的证据来否定我,最重要的是,我,他要考虑到我在金香玉的分量。”
“你太会闹腾了,还疼吗?”周钰鹤小心地看着她下巴跟手脚的伤口,摸到她的手心很暖和,这才稍稍安心。
“疼是一定的,但是心里觉得没关系了。”阮霖儿问道:“你的事情都办好了吗?”
“办好了,我说过一办完事情就马上来看你。”周钰鹤温情地笑笑:“出了这样的事情,你还东奔西跑,真是心大。”
“心不大,怎么活到现在?”她脸上浮出红彤彤的色泽:“不过,现在我的心真的不大了,只装得下你和我。”
周钰鹤闻言,俯身在她额头落下一个亲吻,这瞬间让阮霖儿想起昨晚他留在她颈窝那些猝不及防的热吻,不禁脸红,她虽然心大,却还像个单纯孩子,没经历过男女之情的种种小心跳。
“陪我去换药,好不好?”阮霖儿开口。
周钰鹤知道她害羞,笑道:“往常你总不肯让我陪你去,现在你愿意啦?不过,你是因为我才受伤,我义不容辞。”
他抱着她起来,阮霖儿吓得一只手揪住他的衣服,难为情道:“我自己下楼,徐嫂看到了不好。”
“听徐嫂说,你让她今后只给我一个人开门。”周钰鹤看穿她,眼眉笑得十分好看:“徐嫂是过来人,难道还不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