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钰鹤看着她这个样子,五内俱焚,红润的手心紧紧握成了拳头,费医生赶紧上前给阮霖儿处理伤口。
周钰鹤觉得心口处有一块大石头压迫着自己,这是濒死的感觉,他再也受不住,转身走出去,呼吸到了清凉的晚风,这才好不容易活过来。
十年隔着山海的相思,老天眷顾他,让他跟阮霖儿重逢,但他带给她的却是这样的伤害。
时间一分一秒都是煎熬,周钰鹤回到病床前,看到费医生给她的伤口敷药包扎,他目光如焚,却一言不发。费医生在阮霖儿的胳膊处轻压了一下骨头,她没有忍住,一下子痛得叫出声来,身上一直发抖。
周钰鹤体会到心碎的感觉,他一下将她紧紧搂着:“别怕,别看,很快就好了。”
“没有伤到骨头,但是伤到了组织。”费医生摇头。
给阮霖儿打了针、上药,费医生跟护士离开了病房。
周钰鹤伸手抚摸着她的脸:“是哪个人动了你的脸?”
“是自称刘五爷的人。”阮霖儿半躺在病床上,目光微希,出奇平静:“他们问司机的事,我什么也没有说。”
“他们的手,我全部都会砍下来。”周钰鹤坐在床边,眼光怜惜地看着她:“我该死!早应该想到他们会下手。”
“他们是谁?”阮霖儿问道,接着说:“你怎么会该死?你若是该死,叫我这些年有什么盼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