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我很快就有眉目了。”周谦礼盘算起来:“这事情,大嫂不用费心了,我全部打点好,若不然,就留了把柄在老三手里,更加不利。”
周钰鹤心里记挂着阮霖儿,回家后打电话给余庆,余庆说阮霖儿颇为开怀,周钰鹤这才一笑:“多谢。”
“你要谢我的事也不止这一件。”余庆直言道:“恕我无礼,阮小姐固然有过人之处,但怎么就能让你小爷如此分心?”
“你我是知己,这事没有什么可瞒着你的,容我有时间再与你细说。”周钰鹤道:“眼下我有要事处理,得空再见。”
挂了电话,周钰鹤便脱衣,叫人准备热水沐浴,他想要让精神彻底放松,他什么都心知肚明,周泓光向杜家提亲是为了巩固周家,而周谦礼也想借助杜家的力量来对付他。
想到这里,周钰鹤冷笑,这些年他几乎是蒙着双眼在悬崖边上行走一般,哪一步会让他跌落万丈深渊、粉身碎骨,他完全没有十足的感知。
但每次都是靠着异乎寻常的敏锐跟意志挺过来,到了今日,玩这些心机对他周钰鹤来说,便如同儿戏。
他内心已经在期待一场好戏!
热水蒸腾起满屋子的热气,周钰鹤的肩膀后面还残留着年幼时候偷摘田地瓜果时被打伤的疤痕,淡淡的一块伤疤,早已经毫无当年的疼痛,但每次在镜子里看到,都会刺痛周钰鹤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