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话?”阮霖儿道:“他既然有事,不来也情有可原。我并不是本就与他约好不见不散,怎么会失望?”
“往后日子长着呢,我时常请你出来,就怕你不得空。”余庆自顾说道:“过阵子我要回国跑新闻,你若得空,我请你同去,你有好久不回国了吧?”
阮霖儿日思夜想的中国,余庆说回去就回去了,那是阮霖儿可望不可即的远方。她想要回去,但一来一回需要耗费不少时日,她的事业不能中断,再说,若不是回到海南,去哪里都觉得心里空空的。
“谢谢你的心意,但你是去工作,我跟着你算什么呢?”阮霖儿声音婉转:“再说,你一去就要至少月余,我在这边是时间是耽搁不起的,实在抱歉。”
余庆见她这么认真,倒是笑了:“我逗你玩儿呢。听小爷说,你打算去周氏了?”
阮霖儿心底在想周钰鹤怎么什么都跟他们说,面上回应道:“是的。”
“方先生太过于天真。”余庆直白说道:“这里终究是小爷的地界,小爷愿意松手的,方氏才能得到,小爷不愿松手的
,方氏再有诚意也无济于事。”
一席话说得阮霖儿的心飘忽起来,眼前直有周钰鹤的身影。
周钰鹤并非在忙碌公司的事情,而是陪同父亲去见客。
父亲不能下地走路,由人背下楼上车,轮椅也搬下来,车子一路到了洪庆楼,周钰鹤脱掉外套给下人,亲自将父亲从车里背下,虽然年老干瘦,但父亲一身骨骼非常沉,周钰鹤的步子有些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