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长得这么讨人喜欢,周老先生一定对你很好。”阮霖儿回忆起来:“当初在海南,很多人都说你穿着白衣服站在海水边,远远看去,真如同白鹤一样。”
“父亲是疼我。”周钰鹤忍不住笑了,细细说道:“但是父亲也很忙,跟我吃饭的时间也有限。吃饭的规矩很多,是不许说话的,每次家里人一起吃饭,都是冷冰冰的一样,吃饭各自散场。”
“周家的事情,你愿意说我就听,你不说,我也不问。”阮霖儿道:“过了十年你心里还记得我,我就知道你离十年前那个纯良的少年不远,只要你不骗我、不伤害我、陪着我,我就知足了。”
“人总有初心。”周钰鹤道:“你我的初心都未变。”
阮霖儿的心伤完全好了一样,她说,“我从未在人前哭,今晚在你跟前落泪,可见你不是外人了,今后不管我在不在家,你得空便来吧,让徐嫂给你做点好吃的。”
周钰鹤上前拥抱她:“我来了,就不想走了,这儿叫我心安,没有了外面的尔虞我诈,只有诗酒田园。”
阮霖儿搂着他的后背,将脸蛋埋在他结实温暖的肩膀:“我也不想跟你分开,但你不是只有儿女情长的小男人,你是有所为的大丈夫,不应该只在我这里。”
“找个时间,让父亲见见你。”周钰鹤忽然道。
阮霖儿一下松开他,说道:“不,我不想那么远。”
“好吧,我说过万事尊重你。”周钰鹤道:“早点来我身边吧,在金香玉的事情若是有麻烦,随时找我。”
“我不要依靠你。”阮霖儿微笑道:“我会办好的。”
“你孤注一掷来我身边,对我来说,你就是我的责任了。”周钰鹤感慨万分:“这责任,我想要扛着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