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前的卖唱生涯虽然苦,但因为小爷赠我的茶花,我总觉得人间还有温暖跟一种真心。”阮霖儿笑中带泪:“因为这样,我便有了许多勇气,那些花不是开在枝头上,是从我的心底长出来,是从我的骨子里长出来,从我的生命里长出来,这是我所珍惜的情谊。”
“霖儿。”周钰鹤一下子搂着她:“被劫匪撞倒那晚你见我第一眼就认出我了对不对?你一直在注视我、对我好,却不愿跟我相认,不是心里深藏一个人,怎么会这般?”
她拿出破茧般重生的力量,只为轻轻叫一声她从不敢称呼的名字,钰鹤两个字从她玉唇发出,如同石破天惊。她便感觉心口猛然一阵窒息,因为周钰鹤把她搂得更紧了。
天际已经完全破晓,红霞之中朝阳初升,象征着一切希望跟美好。阮霖儿推开他,脸色羞赧,尽管两人都未曾说喜欢或者爱,但两人都已经心知肚明、心意相通,这样十年的守候,不是出于爱,又是出于什么?
十年,从开始那种思念的情愫,已经悄然积累成了孜孜不倦的爱意。周钰鹤一贯稳重,如今这般真情流露,自然是动了真感情,阮霖儿从未想过时隔十年还能得到他一份心。
“有人曾经说过,重温旧梦,就是在破坏旧梦。”阮霖儿轻轻推开他:“十年前你是你,我是我,我很怕十年后也如此,所以不敢太贪心,害怕就连旧梦也会亲手破坏掉,我只想经常看到你就心满意足了。”
周钰鹤握着她的手:“我每天都想来看你。”
“你肯去听歌,我就很欢喜了。”阮霖儿道:“司机的事情,我还心有余悸,今后不管去哪里,你都要小心。”
“我舍不得走,但还有好多事。”周钰鹤说着话,一直没有松开她的手:“抽空我再过来,还有好些话要跟你说。”
阮霖儿点头,送他出去,说道:“我连日登台,已经很累,今日会跟金香玉请假,你倒不必去金香玉了。”
“余庆正说这几日要去郊游,跟费医生他们一起,到时候你也去散心吧。”周钰鹤站在车子前,依依不舍:“我从未如此失神过,一颗心都在你身上,这些年我见过的女子无数,但没有一个能走进我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