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方席儒笑笑,又摇头:“阮小姐气质清冷脱俗,她主动敬酒,我还真有点看不惯,总觉得她入了俗,真奇怪,她在这种地方怎么还有那样的清新的气质。”
“你奇怪的事情还真多。”周钰鹤道:“你白天一来电话,我就知道你是为了她,你是想请她一起品茶,何必拉上我?”
“我要谈的是唱片公司的事情,拉上你一起正好,咱们也算公平竞争。”方席儒笑道:“我做人一向君子,朋友跟生意都要兼顾,让阮小姐当着你我的面选择,皆大欢喜。”
“方氏在业内已经成熟,我的公司只是刚刚起步,怎么跟你相比?”周钰鹤说的是实话。
“小爷何必自谦?”方席儒肯定地说道:“周氏打造的有声产业虽然是新兴的,但势头很足、优势明显,还进军了方氏不曾涉及的电影业,眼光够大够远。”
“一听到夸奖的话,我就会头疼。”周钰鹤借着黯淡的灯光看看手表:“时间差不多了。”
“阮小姐该下班了吧?我们走。”方席儒跟他站起身,走出金香玉已经是十一点半,司机等了十几分钟,看到阮霖儿走出来便迎上去。
“方先生和周先生?在哪?”阮霖儿纳闷道,一转头,看到周钰鹤坐在不远处的车子上,也正看着她,而方席儒站在最后面的一辆车子旁边,闲来无事地看着街边的光景。
阮霖儿朝着汽车走过去,先跟周钰鹤打招呼:“小爷。”
“又见外了,上回我让你叫我什么?”周钰鹤从车窗里头看他,眉眼分明没有笑,但街面灯光映衬他眼底,熠熠生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