瞒着他的人,自然都是忠于别人的人,比如忠于大哥,比如忠于二哥。
想到这里,周钰鹤忽然就看到二哥周谦礼刚好从长廊对面走过来,只得站住,等他走到跟前。
周谦礼不同周谦修的身材高大、骨架也粗大。
大哥周谦修完全遗传父亲泓光年轻时候的样子,生得粗枝大叶而不显胖,要是面容再俊秀些,可称得上美男子。
周谦礼比大哥矮了大半个头,骨骼不大,但身材饱满有福相,面色红润,方正的五官时常透出算计的小心思。
“二哥。”周钰鹤在廊下叫了一声。
周谦礼斜着不耐烦的眉眼,看了看周钰鹤身后的院子,又看着周钰鹤,警惕道:“你怎么从大哥的屋里走出来?一大清早,你去大哥那边做什么?”
“只是去探望一下大哥,并无其他事。”周钰鹤道。
“探望?”周谦礼不买账:“我说老三,这个家里谁都不喜欢你去接近大哥。就是老爷子面上不说你,但你以为老爷子就不知道?老爷子只是没有证据罢了。”又是证据,周钰鹤总觉得这个家里所有人都在找他故意伤害父亲跟大哥、谋夺家产的证据,但是两年多来,一直没有能找到,说实话,周钰鹤也很想看看那些证据是什么。
“我不过是去关心一下大哥,二哥何必这么敏感?”周钰鹤回答:“既然大嫂跟二哥都不喜欢我去看大哥,以后我只差遣下人过来问候一声便是,父亲若是问起来,我是不会牵扯上大嫂跟二哥的。”
“你拿父亲来压我?”周谦礼拉下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