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大歌星阮小姐吗?”工程师陈元棠三十来岁,知识分子模样,文质彬彬,一下认出阮霖儿。
“阮小姐是海南人。”周钰鹤给阮霖儿介绍,“这是陈先生、路女士、孙总编、顾设计师。”
一群人介绍完,阮霖儿只记得当中几个。
“听说阮小姐是花中第一清流,从不陪客的。”众人狐疑地打量他们,阮霖儿身上那件周钰鹤的外套跟手臂的伤口很是惹眼。
“各位幸会。”阮霖儿声音柔淡:“周公子不是我的客人,是我的同乡故人。”
此话一出,周钰鹤便觉得她俏皮灵敏,不由一笑。
“阮小姐怎么受伤了?”有人问道。
“今晚赶场子,我在楼梯摔倒了。”阮霖儿云淡风轻,幸亏长裙遮住她脚踝,谁也没有看到伤口。
周钰鹤面上如常,却不由得多看了她一眼。
这些人全是华人精英,都在新加坡各处大公司供职,时常来此聚会交谈。
那艳丽女子是新加坡《叻报》驻上海的记者,一年之中在中国和新加坡之间来回跑,渡船太慢,通常是作为特派记者随行,搭乘相关部门的飞机出入国境。
华人最早管新加坡叫叻城,写信回国还常用此名。但海南人例外,海南人经常把新加坡叫做星洲。
周钰鹤坐在阮霖儿对面,与大伙相谈甚欢。
女记者多撰写时事要闻,为个人安全,常用笔名余庆,别人也这般称呼她,此刻她歪在沙发上,正慵懒而姿势销魂地慢慢抽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