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今晚谢幕,歌厅马仔突然让阮霖儿去天华酒店。
理由是,陪金香玉大歌厅的老板朱时骁喝两杯。
朱时骁是混混出身。
年轻时候给一间小歌舞厅的老板做马仔,长得油头粉面。
先是花言巧语地勾引老板的女儿怀了种,后来如愿做了倒插门女婿。
但被老丈人处处压制、提防,朱时骁巧费心机,才慢慢接手了歌舞厅。
生意越做越大,成了全新加坡响当当的金香玉大歌舞场。
这十几年来,朱时骁先是气死了老丈人,再甩开了年老色衰的妻子,想把风光前忍辱度日的过去全补偿回来。
钱越赚越多,朱时骁也越发肆无忌惮。
酒色财皆全浸淫其中,黑道白道都颇有生意和人脉,长得也越发油腻难看。
阮霖儿一听朱时骁让她陪酒,居然不吃惊,一下犹豫也没有,直接开口:“好,我随后到。”
清秀苗条的伴舞小姐妹梅菊刚满二十岁,忧心忡忡凑上来:“霖儿姐,你真的去?”
“老狐狸吃不到嘴馋的肉怎肯甘心?”阮霖儿坐下去开始熟练地对镜卸妆,镜子里的人比花还娇美。
阮霖儿天生双手很巧,一直没有助手,每一场的登台,所有的华服美妆从头到脚都自己打点。
梅菊眉毛紧皱,急得站在她后面不住地搓手:“要不,就说霖儿姐你病了?”
“梅菊,我是煮熟的鸭子了,逃不掉。”阮霖儿调皮地从镜子里看了她一眼,轻声笑言。
朱时骁出了名纵欲好色。
刚进歌厅的女孩是鸭子进笼,养熟一两年就下手,从陪舞到头牌,漂亮的无一幸免。
阮霖儿养了三年,朱时骁对她算格外开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