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把你当送外卖的,某团骑手啊?”况明野不满,“现在骑手都不干这事!”
“我主动提出来的,不是人家要求的。”
他们说着话,拎着味道特异的外卖袋走了一圈,没找到垃圾亭房。自从江城要搞垃圾分类,各小区新建的垃圾亭房比抗战时的暗堡都难找,不知道藏在哪个隐秘的角落。
无奈之下,只能张嘴问人,几经指点才找到了,但是时间太长,以至于扔完外卖之后,辛佳风觉得那股味道粘在身上散不掉了。
“那位徐小姐,不会是七老八十不能下楼的老太太吧。”况明野说,“不然你这么好心?”
“并不是老太太,但也算同病相怜。”
“哪一种病?”
“她也遭遇了渣男劈腿,那男人不只背叛了她,还骗走她的钱,名为炒股,结果说句亏了连根毛都回不来。”辛佳风摇头叹气,“渣男太多,甚至形态各异。”
“然后呢?她就不肯扔垃圾了?”
“失恋,失眠,先是厌食,接着暴食,然后变胖,再然后不肯出门,不愿社交,目前进展到不接受白天,因此躲在拉紧窗帘的屋里。”
“你用你的经历规劝她了?”况明野调侃,“鼓励她战胜挫折,重启人生?”
“那倒没有。我只是接受了一份新订单,徐小姐需要再订一只复仇心,送到那个男人的生日会上。”